无尽的恐惧。
鲜血迸溅在他的衣摆,他低下头,看到的却是一截血肉模糊的断臂。
他看着破袖上的图案,那是阿娘身边的婢女。
“……淮,走啊——”
噗呲——!
浓血滚溅在半空,叶星用力拔出插进尸狼左眼的短匕,顾不上狼爪刺穿肩膀的剧痛,利落捅进它血肉脱落的侧脸。
尸狼痛喘一声,甩了甩脑袋,再次张口朝叶星咬去。
叶星偏头躲开垂落下来的粘液,在胡乱咬合的獠牙下果断放弃短匕,伸手去够摔在远处的弯刀。
“……”她看着自己不住微颤的手臂,再次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烦躁地闭了闭眼睛。
我为什么要救他?
血腥激烈冲撞着所有感官,宴离淮好似被钉在了原地。溅在手上的热血灼烧着他的皮肤,浓重的血腥充斥在他的鼻腔,连带着喉咙里都仿佛被灌满了血。
鲜血。尸体。恶狗。
我救不了任何人。
他想要大哭,想要大吼,想要从犬牙下救出阿娘,救出所有人,想要拿着剑杀了那些该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