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猎杀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对,没有任何关系。
沈之明盯着叶星,迫切地等待着少主的回答,然而叶星只是把双刀收回腰后,用沉默证实了沈之明不敢深想的猜测。
“……是我们的人。”沈之明按住了腰侧剑柄,说:“负责添堵院墙的是我们的人……把狼群引过来的,是我们的人。”
两栋楼到处都是宴离淮的守卫,所有人在御光派一事后变得极为警惕,故技重施引狼入室的变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如今御光派已经覆灭,有能力做到如此境地的,只有龙潭镖局。
“……所以,我们现在出去,面对的不只是狼群。”
叶星侧眸看向大门,“他们的家人、姐妹、兄弟都在外面等着他们。倘若只有我们活着回去,他们就会以为我们是操控御光派害人的幕后主使。御光派之前做的那些毫无理由的事就会变得有迹可循。”
他们不再是置身事外的看客,而是别人手里的刀,沾满鲜血后跌下棋盘的废子。
沈之明面色镇定如常,手却本能地攥紧剑柄。
叶星在昏暗里略微摇头,似是微哂:“我们亲眼见过御光派的下场,就算龙潭剩下的人有能力屠尽客栈所有人,我们也没办法孤身对抗狼群。”
所有人的命运早就被绑在一起了,血泥溅脏了每一个人的袍角,没人能独善其身。
沈之明在黑暗里呼出几口气,垂眼看着地面浓稠的黑血。积血成洼并不可怕,他在练武场上经历过比这更可怕的场面,是沉洛和叶星让他脱离了那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