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目光移向郑溪,对宴离淮说:“想来这位就是半药人已死的朋友了。”
郑溪伤口剧痛,艰难抬手拭汗。
宴离淮关上门,门上破烂的洞口挡不住外面的刀剑声。他毫无避讳地说:“我们当时还以为那朋友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到不成想,我们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那两个因狼毒自相残杀的住客,是客栈人群陷入恐慌的开端,也是送给宴离淮的“线索”,更是御光派打着抢掠的名号明目张胆搜找秘宝的契机。
这件事就像机关里的齿轮,稍微转动,便牵扯出了后面一连串至关重要的事件。这些看似荒诞诡异的事件背后皆站着一位棋手,所有人都被困在客栈里参与这场夺命角逐,想尽办法吞吃对方的棋子,将站在对立面棋手踢出棋局。
这些棋手才是关键,没人会花费精力去探究那个齿轮的异常。
两个住客的尸体一个是半药人,另一个是谁?那对宴离淮来说并不重要,或许只是单纯地为了制造恐慌来掩藏自己的行踪,又或许死者曾经的确是陈晔的合作伙伴,只不过现在只是一颗弃子而已。
御光派也深以为然。
宴离淮认定了陈晔这个训练者能做出弃车保帅的事,只当陈晔是一只多疑的孤狼,只要他不动,饿狼总会自乱阵脚。
但孤狼其实有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