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留在这,”时间紧迫,陈晔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塞给他,“楼下全是守卫,你瞒不了多久,你得换一张皮。”
“我知道,我等会用那几个住客的皮。”郑溪声音不急不躁:“我们不需要全部取走,如果这东西真这么重要,青雄寨不会让这些人这么容易就死的。他们只是备用计划。我们只取几张,诈一下他们就行了。只要压制住宴离淮,他就是帮我们找到‘骨’和曲谱的狗。”
“这方法太急躁了。”陈晔蹲下身利落剥皮,说:“宴离淮很快会发现你的存在。他在王府时就是个疯狗,连世子的药车都敢烧,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的。”
“我不在乎。”郑溪收下陈晔递来的皮,藏进了怀里,说:“你总是在担忧后路。眼下情况险峻,我们若不考虑眼前,很容易陷入被动。到那时,后路可就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他理好褶皱的领子,向门外走去,“虽然这是险棋,但如果抢占先机,就算触怒他们,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他按住门闩,微微侧头,“野狗还是疯子?他们到最后也只是无能狂怒的畜生罢了。”
陈晔多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话还没出口,瞳孔骤然一缩,手已经下意识地拽着郑溪的后领把人扯了回来。
“砰”地一声巨响,勾爪从外轻易撞破房门,飞旋的刀刃生生将房门对面的挂画绞了个粉碎,又无趣地顺着破门缩了回去。
紧接着,不堪重负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陈晔甩掉剑上血珠,将郑溪挡在了身后。
“干嘛要费这么多心思呢?”宴离淮没急着进,只懒懒往门框一靠,说:“大家简单粗暴一点不好吗?”
“老板……”陈晔维持着皮里的憨傻劲,“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