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想要打破死局,就必须先发制人。抢先找到对方的软肋, 铲断对方所有后路,将他们逼到囹圄困境, 彻底吞杀掉对方的棋子, 让他们再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但这每一步都很难。
。
叶星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晌午时起了风,漫天沙砾如雨点般拍砸着客栈的房檐, 沙沙响声里偶尔夹杂着几道惊心动魄的狼嗥。
叶星梦见了很多事,大多是年少时在练武场上的过往。她提着血剑站在比武台的另一端, 漠然地看着面前的残尸被人抬走。
周围的训练者习以为常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有不少人为这刺激的场面低声吆喝。紧接着, 人群里忽然传来清浅的掌声, 窃语的人群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死寂,缓缓退向两侧让出一条路。
叶星没有抬头, 只淡淡地看着比武台上混着肉碎的血洼。
绣着祥云银纹的长靴踏进血洼,溅起的血滴攀上衣角,在一片雪白中迅速绽放出朵朵血花。
年轻的男子在她面前站定,似是在打量着她,片刻后略微俯身,轻轻抬起她手上已经砍得卷刃的血剑,道:“做得不错。”
叶星垂头不语。
男子倒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拍了拍叶星肩膀,笑得清润温和:“这种级别的野蛮撕斗配不上你的天赋。叶星,想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