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忽然抬起头, 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叶星问。
“我把你软禁起来了。”宴离淮道:“你不是最厌恶受制于人吗?”
叶星闻言点了点头, 似乎觉得有几分道理, “是该厌恶的。”
宴离淮抓着叶星衣料的手略微收紧。他瞳孔里倒映着叶星平静的神色,开始自暴自弃地说:“我在你的酒里下了麻痹神经的毒。”
叶星下意识看向桌边那杯酒, 指尖轻轻一动,似乎想要去拿刀,不过又在下一瞬收了回去。她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回到宴离淮身上,再一次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你今世一直刻意地用同个瓷杯和我喝酒。还有呢?”
宴离淮抬头看着她,神色恹然,没说话。
叶星按着宴离淮的肩颈,将人推远了些。因为刚换完伤药,宴离淮身上只披了件玄色外衫,胸膛和腰腹处缠着单薄的绷带,经年累月的疤痕在虬实的肌肉上交错遍布。
她似是仔细打量了片刻,才缓缓道:“你想让我再捅你一刀么?”
宴离淮低声说:“如果你能解气的话。”
“解气?”
叶星倾身去拿酒壶,一哂:“可我并没有生气。”
宴离淮怔了一瞬,脑中那些早已罗列好的可能性被轰然打散,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