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孩童的嚎哭盖过了嘈闹的谈论声,看戏的住客如今各个手扶佩剑,紧张兮兮地看着四周,生怕再冲出来什么疯子。
“或许是为了制造恐慌?”凌息说:“御光派既然想要打开大门,放狼群进来,一定有他们的理由。他潜伏在这栋楼里这么久,也应该知道这里四处都是守卫。”
“就算他想用狼群杀死所有人,也一定不会在这种时候打开大门。”她指向大门的位置,那里站着五六个手持爪钩铁链的守卫。
一个武功约等于没有的人,对上他们,与其说是想让狼群杀了所有人,倒不如说他其实是自己想不开去寻死。
“我知道了!”白小星抱着剑,兴奋地看着她们,“他自己不想活了,想要在临死前多带走几个。”
叶星想说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简单,但转念一想,白小星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然而她正打算顺着这话继续往下细想时,那些混乱的思绪如迷雾般又再一次挡在了面前。
叶星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她这两日睡的觉加一起不超过两个时辰,如今就算遇上狼群突袭客栈,她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这些荒诞事。
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现在只想睡觉。
这时,远处人群传来喧哗声,一队守卫穿过人群往走廊尽头跑去,擦肩而过时,叶星看到他们爪钩上还挂着血泥。
片刻之后,走廊尽头的房门打开,宴离淮带着几个手提药箱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换了身和方才一模一样的玄色锦袍,衣服上的檀香盖过了伤口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