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那个青年并不算了解。也许他并没有他们认为得那么胆小,只不过是被那晚血肉横飞的惨烈战况,吓得一时崩溃了而已。
叶星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你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放松些。”宴离淮捏了捏叶星侧颈,“陈晔擅长易容,那个人性格与行为不符,这个思路的确值得我们去调查。但如今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知道。”叶星叹了口气,侧首望向窗户,“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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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风沙仍在席卷。
客栈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犹如厉鬼哀嚎的风声,一楼仍有不少住客喝酒闲聊打发时间。谈笑声和凛冽的风声仅有一墙之隔,没人意识到这两道声音夹杂在一起其实有多么地怪异。
其中一人正托着酒杯和朋友聊天,余光不经意一扫,似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忽然咧嘴一笑:“喂——你过来。”
周围闻声投来看戏的目光,身穿深蓝长袍的年轻人站在原地没动。
那人也不生气,故意扬声道:“你们御光派的人大半夜不去睡觉,鬼鬼祟祟地来这里做什么?不会又要做什么缺德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