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怕。”宴离淮伸手揽着叶星,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道:“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对于一个隐姓埋名逃亡多年的训练者来说,突然被揭露身份,可是毁灭性的重击。”
无论是陈晔还是宴离淮,乃至潜藏在众多训练者中的叶星,都无法承受被撕下伪装的代价。
叶星也反应过来,有些烦闷地揉了揉额头,道:“他在暗处观察了我们太久,已经料定我们走了这么远,不可能再了无顾及地做事。”
宴离淮接话说:“况且,贺兰图和孩子,也未必是他真正的软肋。”
叶星侧眸看他。
宴离淮双手环着叶星的腰,说:“陈晔在江湖上逃亡了将近十年,这期间他一直在搜寻关于药毒背后的秘密,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每一天都在谋划着推翻宴知洲的计策。”
说到这,他嘲弄笑了笑,“这种人,真的会像图坤所说的那样,成亲生子,和普通人一样,偶尔到在江湖上押押镖,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吗?”
不,只要宴知洲活在这世上一天,他就永远不可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躲避追杀的心惊胆战和暗中调查宴知洲的秘密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生活,焦虑与压抑每时每刻都在撕扯着他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