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没明说,只歪头懒洋洋地道:“你这种病患我见得太多了, 遇到点小病便以为自己过两日就能痊愈, 总是一拖再拖,结果到最后拖成了重症, 再想治的话不仅更遭罪,钱也花得多。”
说话间,宴离淮试探性地抽了抽手,但没成功,索性另一只手撑在叶星腿侧,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叶星抬眸瞥他一眼,“龙潭镖局有的是钱,亏不了你。”
“能亲自为小少主治病,我倒贴钱都乐意。”宴离淮身材挺拔,即便倾身,也要比叶星略高一些,以他这个角度看去,隐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他说:“我指的是,你这几日,幻觉出现得更频繁了吧?”
叶星略微后仰,随口道:“这几天没睡好,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神经紧绷,幻觉频繁点很正常。”
幻觉频繁点很正常?
“……啊,我好心痛。”宴离淮略微倾身凑近叶星,有些委屈道:“你现在跟我说话,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两人鼻尖相触,叶星抬眸看着他,轻声说:“放心吧,死不了。前世我们在这客栈里待了近六十天,如今时间已经过半,这病再拖也不至于连十多天都坚持不到。”
“还有,”叶星抬指抵着他的肩颈,将人推远了些,继而从他手里抽回锦囊,平静地说:“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并不是警告,而是忠告。”
宴离淮顿了一下,才想起是那句“最好别碰它”。
叶星自顾掀被下床,点燃桌边几盏烛灯,打开锦囊系带,随口说:“这东海珠里面藏着剧毒,应该和初代药毒一样,会通过皮肤接触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