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拿起木筷,给叶星夹了个奶黄包,说:“青雄寨是盘踞江南一带十余年的匪帮,这群人打劫过无数富贾车队,却从没被官兵抓到过,那就说明他们有专门探听各路情报的高超手段。”
否则宴知洲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青雄寨。
宴离淮接着说:“他们既然盯上了北漠商队,那就说明陈晔手里的东西必定和‘骨’有关,再不济,也和乌洛部有些联系。”
“陈晔……这是个中原名字。”叶星垂眸,思考着说:“乌洛部行踪神秘,就连北漠人都不太清楚乌洛部的具体情况。他怎么会和‘骨’扯上联系……不,或许陈晔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假名……”
“不必硬逼着自己去想。”宴离淮伸手捏了捏叶星的后颈,“青雄寨和图坤在他们身边这么久,都未曾发现陈晔的秘密,我们仅凭禾木的只言片语,根本推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叶星也觉得难搞,“也不知道陈烨和贺兰图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他们也是为了抢‘骨’的话,我们恐怕又要多个敌人了。”
“那倒不会。”
叶星偏头看他。
宴离淮说:“青雄寨这一步棋走得太急了。他们不仅没逼疯贺兰图,反而彻底废掉了安插在北漠商队的眼线。如今青雄寨没了禾木这颗棋,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查陈晔的下落。”
青雄寨行事狠毒,如今他们彻底撕下了伪装,贺兰图和孩子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