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另一位抱着婴儿的婢女表情痛苦纠结,好似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忽然抽出袖中剪刀,决绝地朝襁褓中的婴儿刺去!
没人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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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有件好事了。”宴离淮下了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外衣,顺手拍了拍叶星的肩,“走吧。”
叶星没动,抬眸瞥他,“……你身体扛得住么?”
宴离淮挑起眉梢,笑着说:“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你在担心我吗?”
叶星面无表情,“你可以理解为,我不想看着唯一知道‘骨’下落的人在我面前血崩惨死。”
宴离淮笑了笑,拢着衣襟,说:“放心吧。这点伤还没在南阳王府受刑时严重,那时候宴知洲这缺德哥哥连给我用的伤药都是劣质品,我都挺过来了。”
叶星跟着他向门外走,随口回道:“谁让你整天挑衅世子,不罚你罚谁。”
“那可是我在南阳王府的仅有的乐趣之一。”宴离淮散漫地说:“如果时间能重来,我还会再做一遍的。”
他推开门,没听到叶星搭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