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朝左肩侧了下头,“不深,他砍偏了,还没我小时候在练武场受的伤重。”
宴离淮伸手按摩着叶星侧肩颈,想要看她落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叶星被摸得有些痒,略微缩了缩脖子,说:“恐怕那个时候,世子就盯上他们了。”
宴离淮说:“你觉得,那个人潜在幕后的人是谁?”
两人对这个答案心照不宣。
“……不可能。”叶星按住揉着自己后颈的手,微微低头,说:“那个将军和他的副将早就死了,甚至还被挂在了江南的官道上……别按了,我真没事。”
宴离淮没看出她肩膀有什么大碍,便收回了手,继续去勾着叶星的小指玩,随口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正是七月炎暑,那颗头,怕是腐烂得不成样子了吧。”
几乎在话音落地的瞬间,叶星就明白了宴离淮的意思。
——那尸体其实是假的。
叶星说:“……怎么可能?围剿青雄寨那日,寨主被朝廷当场斩首,头颅直接被挂在了官道上。他们根本没有偷梁换柱的时间。”
“或许,官兵已经被收买了呢?”
宴离淮道:“只要往头颅上随便砍几刀,就算是当地对他们恨之入骨的百姓也认不出来,更何况只拿着通缉画像寻人的官兵。青雄寨的寨主曾是将军,他混迹沙场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人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