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坤直起身, 不知这是第几次对候在门边的守卫开口:“我表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
“据说情况不太好。”
三楼的另一处空房间内, 梵尘正帮宴离淮处理伤口,边道:“直到孩子出生, 她一直都很清醒,甚至还跟身边人聊孩子的名字,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她后来话说到一半,人就突然昏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叶星解下沾血的斗篷,闻言问:“龙潭的人来过这里吗?”
梵尘摇头,“他们一直待在另一栋楼里,没出来过。”
叶星思考着什么,没说话。
“产后大出血的病例其实并不算少见,更何况贺兰图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刚才还受了惊吓。”宴离淮脱下里衣,瞥了眼鲜血淋漓的伤口,问:“你觉得是有人故意搞鬼?”
“……我不知道。”叶星把手按进盆里,看着在水中弥散缭绕的血雾,半晌后,才说:“但无论如何,贺兰图绝不能有闪失。”
宴离淮背靠在床头,“图坤对这个表妹看得很重,甚至为了保护她不惜一再退避锋芒,受尽了御光派和客栈其他人的冷眼刁难。若是贺兰图出什么事,恐怕……”
他顿了顿,看着叶星的背影,说:“恐怕北漠商队这唯一保持中立的一方,会成为报复性屠杀所有住客的潜在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