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手放下,沉声说:“叶星,我不想逼你做选择。”
叶星站在原地,恐慌的情绪如寒冰般自脚底攀沿而上,连心脏都仿佛结了层寒霜。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割压着皮肉,用疼痛唤醒理智。
她极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们给过我选择吗?”
宴离淮站起身。
“站住。”叶星手扶刀柄,后退了一步,“你知道药血为什么会对狼毒免疫吗?”
宴离淮顿了顿,“因为药……”
“别糊弄我。你的药只是起了辅助作用,压抑我不会暴起杀人罢了。”
叶星说:“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只有药人才不会被狼群彻底剿灭。世子想要用狼群谋反,走的肯定是出其不意的屠城路线。沿路守军对此完全措手不及,但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到时狼群压境,谁能抵得过狼毒?不需要狼群,他们自己人就会相互残杀!”
叶星冷笑着说:“到时皇城只不过是烂肉堆彻的死城罢了,而药人最终会在这场屠杀中幸存。”
宴离淮危险地眯起双眼,刚要迈步,叶星双刀立刻出鞘三分,“我让你站住!”
她看着宴离淮,眼中情绪暗涌,犹如海面之下压抑已久的波流,“我去炼药场的时候,你和沉洛应该来找过我吧。但并没在那两排刑架上看见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