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的侧脸在微弱的烛火下忽明忽暗,那苍冷的瞳孔倒映着对面陷进黑暗的墙壁,眼底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宴离淮抬手轻轻拂去叶星发上的沙粒,顺便揉了揉她的发顶。周遭一片混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他凑近叶星,语调散漫轻缓:“这种问题,你直接问我多好,我知道得可比她多多了。”
叶星紧握杯子,侧头回看他。
“棋差一子啊,叶星。”宴离淮遗憾地说:“你如果没在我面前问出这字条的来源,或许我就永远不知道你来大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他抽出叶星手里的酒杯,“别攥了,再用点力,把被子捏碎,你这手就别想握刀了。”他似是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变得这么心急,嗯?是因为外面的狼群要来了吗?”
叶星偏头贴近宴离淮,忽然低声问:“我们能再重生一次吗?”
宴离淮挑起一边眉。
“不能吧?毕竟我们也不是神仙,天上的馅饼吃不了第二次。”叶星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场面,淡淡地说:“你想多了,我没心急。我说过了,那天晚上就算你问我真正目的,我也会如实告诉你的,我没打算将这事带进我的墓碑底下,它不值得。”
“你知道当我听到那三个字时,觉得最震惊的是什么吗?”
叶星拍拍宴离淮的胳膊,缓缓起身。在与宴离淮擦肩而过时,自身后按住他的肩膀,俯身轻声说:“我最震惊的,其实是世子千辛万苦想要找的东西,竟然在你手里。”
“快来人!夫人昏过去了!”
“大少爷,夫人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