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日少主在对付少掌门时,我碰巧看到了他胳膊,他倒没缠着绷带。”自从怀有身孕后,贺兰图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会儿说话有些急,嗓子就开始发涩。她喝了口茶,说:“但是他那里,有一道特别严重的烧伤疤痕。”
图坤说:“查一下胳膊的烧伤?这倒不算什么难事,比看他们的武功路数简单多了。我现在就去吩咐亲信去办。”
“不急于这一时。他既然能掩藏身份这么久都没被人察觉,显然对外界的风声异常敏锐。”宴离淮将筷子横在碗上,说:“这件事要慢慢来,急不得。客栈里不知道还有多少青雄寨的人,万一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图坤惊道:“御光派的弟子是青雄寨死里逃生的余孽,他们为何还要分为明暗两方?”
“御光派的弟子不是已经成了客栈里的众矢之的了吗?他们两派一个在明面到处作乱吸引目光,一个在暗面执行计划。”宴离淮笑了笑,说:“这种战术,倒真有些大将军的影子了。”
图坤行商这么多年,遇到的大小麻烦也不少,但这些麻烦基本上就是争吵几句,实在不行最多也就动动拳头,还从没见过背地里勾心斗角真玩命的。
他后颈冒出一层冷汗,面上强装镇定:“我就一做买卖的商人,和青雄寨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图坤话一停,猛然抬头看向叶星。
——因为那颗东海珠。
叶星按了按鼻梁,从没想过有一天真的要和别人合作,她说:“这个你不用担心,那两个住客的死,让他们失去了御光派这颗棋子。所以他在不确定那东西究竟在哪的情况下,必定不会贸然出手对付你们。”
毕竟,北漠商队的存在,是青雄寨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