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背着双手,望着远处火光,玄色衣摆随着烈风翻飞,他漫不经心地说:“不只是你身边的内鬼,就连御光派也在找它。那东西就是一张催命符,谁拿着它,谁就会因此送命。”
叶星按住了随风摇动的锦囊,另一只手已经隐隐扶住了腰后刀柄。
宴离淮不轻不重地按住叶星的肩膀,天边浓云还在酝酿着滚滚雷暴,将他半张脸隐匿在忽明忽暗的阴影下。
叶星平静地侧头。
远处破云劈下的闪电映亮他棕漆的瞳底,他笑了笑,说:“这场夺命游戏才刚进行到一半,你不想这么快就当下一个马前卒吧?不如把它……”
轰隆——
狂风掀起漫天尘沙,如海浪般向客栈席卷而来。一道闪雷当空而至,客栈光线瞬间亮如白昼,又在眨眼间再次归于黑暗。
立在屋檐上的两道人影已然消失无踪。
。
客栈四楼。
叶星反手关上了被吹得咯吱作响的窗户,动作利落地脱下沾上黄沙的黑色外衫,从衣柜里取了件一模一样的换上。她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确认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才起身走向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