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单指勾着叶星的腰间束带,将那颗小星星塞了进去,掀眸看着她,“看来,想要推翻宴知洲的人,不止我们几个。”
叶星怔然地看着手上的纸条,完全没注意到宴离淮话里的试探。
顿了少顷,她缓缓道:“……当初世子既然伪造了尸体给我们看,那就说明已经放弃了追杀他。”她皱了皱眉,说出了心中困惑:“他大可以重新换个身份名字,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南阳王府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为何还要再回头调查这件事?”
宴离淮坐在叶星身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叩着瓦砖,“也许是他有什么朋友仍被困在南阳王府?”
叶星摇摇头,“不会。当年他从炼药场一路逃出皇城,过程太过顺利,世子怀疑南阳王府内有人在暗中帮助他。”
她顿了顿,说:“当时所有和他有过交集的训练者,都被用刑审了一轮。这其中和他关系稍微要好一些的,直接被世子除掉了。”
宴离淮敲动瓦砖的手指猝然一顿。
“……哦,我没事。”叶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淡淡开口:“当年你临走前把我的屋子点着了,整间房都塌了。世子以为我也是你众多仇恨对象之一,并没有因此罚我。”
“我放火前确认过了。”宴离淮缓缓地说:“当时你正在荒林里和沉洛喝酒。”
叶星面无表情道:“我说那晚背后怎么凉嗖嗖的,沉洛还跟我说可能是碰到野鬼了。”
“孤家寡人,野鬼一个。”宴离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