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自知难瞒得过宴离淮,只轻声一哂:“你说的,坦诚相待。”
“那半药人与其他人毫无交集,唯一的接触就是北漠商队,”宴离淮道:“前几日图坤临行前,还因一些事和那半药人大吵一架。既然御光派在半药人那里找不到要找的东西,必然会把目标放到北漠商队身上。”
他说:“图坤虽然做事莽了点,但却颇为照顾家人,对于客栈里这些漩涡暗斗,他都是能避则避。”
这事不算什么难猜的秘密,在他多次派人来找叶星,却从不过多和别人透露目的的时候,叶星就已经察觉到此人在故意规避锋芒。
因为家人是他的软肋,有软肋的人玩不起这场夺命角逐。
宴离淮接着道:“所以,那两个住客离奇感染狼毒后,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知道。直到御光派——”
“直到御光派故意散播流言,撺动人手,不管不顾要赶走贺兰图。”
叶星接话道:“御光派与北漠商队无冤无仇,却总是隔三差五找贺兰图的麻烦,图坤行走江湖多年,很快就会察觉到自己应该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才会惹上无名祸端。”
“既然拿了不该拿的,那自然就要想办法赶紧把这烫手山芋脱手,”宴离淮将白巾叠好,放在了桌上,抬眼着她:“让我猜猜,这东西现在就在你手里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叶星也没有瞒的必要了。
“我无家无室,孑然一人,了无牵挂。”叶星后撑着胳膊,嘲弄一哂:“简直是最适合加入这场游戏的不二人选。”
宴离淮抱着胳膊,挑了挑眉,“不想早点剿灭狼群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