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话音明显不稳,不敢去看宴离淮。
而宴离淮只是笑笑,“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说着,他拍了拍瘦干儿的胳膊,“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以后避着点龙潭镖局的人。”
“……是。”
人走后,一旁的梵尘看着瘦干儿丢了半条命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道:“公子,龙潭镖局的人手段毒辣,我们若强行拉他们下水,怕是会有风险。”
宴离淮接过手下端来的茶,用茶盖揩去浮叶,不以为意:“没有风险何来回报?龙潭镖局做事干净利落,能帮我们不少忙。”
梵尘扫了眼四周,走廊尽头的房门微微敞开,烛影飘忽,隐隐能看见北漠管事和家人围桌叙旧的身影。
他压低了声音,“可毕竟我们要对付的人是……”
“外面群狼环伺,大家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没人能独善其身。她若想离开这里,必然会去查那些线索。”
宴离淮慢悠悠饮了口茶,接着说:“至于宴知洲么,她应该早就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
不过三日的时间,御光派的事就已经在客栈里彻底传开了。
许是前段时间太过奔波,叶星这几天变得尤为嗜睡,一直待在房间养伤,就连饭菜都是下属亲自打好送上来的。可叶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三天吃的饭加起来还没往常一顿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