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是怎么知道三楼出事了的?”
宴离淮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那个管事跟我说……”
叶星完美截住了他试图蒙混过关的路,“就算你亲自赶到后察觉到了端倪,如果鉴于四楼混乱拥堵的情况下,你应该不会这么及时地赶过来救我吧?”
宴离淮打算再挣扎一下,“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万一我的手下恰巧就看到了三楼发生的事了呢?他如果把两件事一起通报给我的话,我必然会优先选择你。”
叶星不置可否,只耸肩道:“如果我是你的手下,在看到三楼的情况后,第一反应肯定是直接出手帮忙,而不是转头就跑寻求帮助。”
“毕竟那样耗费的时间反而更久。在住客因无端混乱而死的失职,和保护住客将功补过中,我更愿意选择后者。”
莫名的紧绷感自四方笼罩下来,如冰瀑般将周围空气一寸寸凝固,衬得远处人群的闲聊交谈声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宴离淮轻声一笑,尽管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他略感可惜地说:“干嘛非要说得这么清楚呢,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暧昧朦胧一点的相处方式,反倒更适合我们。”
叶星当然也这么觉得。
毕竟两人目前的关系实在是过于微妙——他们中间始终隔着一个宴知洲。
一个是有着血仇的亲兄弟,一个是为仇人效力的镖局少主。他们从五年后重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这是他们就连重生也没办法改变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