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前天晚上围剿狼群时,你说沙丘后面还有近百头豺狼。”图坤强行压住情绪,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道。
叶星心底暗骂一句喝酒误事,面上却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这半个月以来,可没人能活着穿过沙石林走到那片沙丘。你是如何知道的?”
说完,他紧盯着叶星,不放过她脸上出现的任何情绪。
然而叶星只是淡然地说:“我自有我的方法。”
“你!”图坤真没见过叶星竟这么敷衍地承认,还理直气壮地不说理由,“没人知道沙丘后面究竟有没有狼群,你怎么会知道?这狼群怕不是真和你们龙潭镖局有关吧?”
叶星多看了眼图坤,连续两天的失眠,图坤的脸上的血色已褪去大半,眼下泛着一圈乌青,嘴唇干裂,右臂上缠着晕染着血污、不知道多久没更换的绷带,模样狼狈至极。
“现在房门外面没有任何守卫,你可以现在出去跟大家说狼群和龙潭镖局有关联。”说着,她朝房门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请便。
图坤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你也知道,你现在是所有人眼中的巨大隐患吧?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毒狼咬了,在皇城第一大镖局的少主,和一个刚被狼咬、有毒发危险、人缘极其不好的小管事相比,你也知道他们更愿意相信谁吧?”
图坤眼神中充满戒备警惕,完全不似大前天那般张狂。
叶星了然地点点头,“既然这样,麻烦你暂且抛开对龙潭镖局莫名其妙的成见。然后进入正题,你这么执着地神神秘秘派人找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特意给龙潭镖局泼脏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