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这事了。”
宴离淮对叶星的情报掌握能力丝毫不感到意外,“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叶星本想说那当然是中了狼毒死的,但转念一想宴离淮应该不会问她这么低能的问题。她抬眸看向他,“这两人与客栈其他人并不熟,调查不了具体身份。”
宴离淮背靠在门边,点了点头,说:“他是被人害死的。”
叶星皱眉:“难道不是中了狼毒死的吗?”
“就是中了狼毒死的。”内室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白小星掀开纱帘,浑然不见方才的嬉皮模样,正色道:“属下带人亲眼所见,伤口处流黑血,周围有青紫色印记,绝对错不了。”
宴离淮目光定在他手上的扫把,挑了挑眉。
叶星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又碍于宴离淮身份特殊,只好先道:“白小星,你先出去吧。”
白小星心生困惑,不过少主的命令就是唯一,他并未多言,老实应声退下。
“真是单纯无害啊。”关门声响,宴离淮抱着胳膊,觉得有些稀奇:“宴知洲难不成对训练者走怀柔兄长路线了?”
“那是以血炼药的副作用。”叶星扯了把椅子坐下,语调依旧没什么波澜,“因为过程太痛苦,大脑直接屏蔽了外界感知,所以看着比较懵懂无知。”
炼制药人是世子宴知洲这一生都在追求的事。甚至为此每年都会暗中寻找大批年幼康健的孤儿,秘密养在府中,训练他们习武——虽然叶星到现在也搞不懂他极力炼制药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宴知洲称这些孤儿为训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