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发了狂的住客,在临死前最后一个征兆便是痉挛吐血。
梵尘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目光看向宴离淮。而宴离淮只是低眸看着叶星,双手被不知是谁的血染得暗红,棕漆色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这种场面早已经历过了数次一样。
那短短的十几秒犹如度过春秋四季般漫长,最终,几声虚弱的低咳打破了极端死寂的气氛。
叶星缓缓睁开了眼,继而闭上,复又睁开,涣散失神的瞳孔逐渐开始聚焦,最终在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微微一怔。
“……叶星?”
叶星缓缓眯起了双眼,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宴离淮空出另一只手去摸药针。
紧张的气氛再次无声凝聚,两人目光对视半晌,叶星倏地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这笑极为短暂,声音又极其低微,还隐隐夹杂着几分无奈,若不是此时两人紧盯着叶星看,恐怕完全认不出这其实是个笑容。
她目光移向宴离淮,眼中那个黑衣浴血,手执断剑的小少年慢慢与之重合,稚嫩秀俏五官变得深刻俊美,矮小清瘦身影也变得挺拔高挑。
小少年彻底消失,宴离淮说:“你醒了。”
叶星疲惫地抬手捂住了双眼,半晌后,低低“嗯”了一声。
这时,门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梵尘见眼前情况终于有所缓和,又看了眼两人,道:“公子,我先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