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明明是伤口血崩而死的。”
“……你们发现没有?好像被他们咬伤,就会变成和那俩人一样的怪物。”诡异沉寂的气氛里,不知是谁语调颤抖地说了这么一句。
。
“三座楼加起来已有七人死亡,最先毒发的皆是今夜要去对抗狼群的那伙人,剩下三人是被误伤的住客。”
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那几个杂役打扮的人肃然站立,各个手握一条染血铁链钩爪。
为首之人身穿藏青色短打,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俊朗的面容因刚刚目睹一场荒诞诡异的血腥闹剧而紧绷僵硬:
“……毒发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救。而且,他们发病时连自己都咬,根本拦不住。”
宴离淮正在内室调配伤药。此时已近破晓,泛白的晨光穿过雕花的窗棂,将他苍冷的侧影映在白纱帘上。
他极为专注地研究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随口问:“其他住客呢,都安顿好了吗?”
“都已经回房间了,不过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明天一早必定会流言四起……对了,公子,有个人一直在找龙潭镖局的小少主。”
宴离淮动作微顿,“谁?”
“是今晚组织人手突围狼群的人。好像是北漠商队的管事。我问他有什么事,他也遮遮掩掩不答,非说要亲自见少主本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