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夸奖,沈婉坦然接受:“我知道,我和岁岁都很好。”
谢承越温声回答:“是,你们都很好,我们都很好。”
……
清晨,鸟儿鸣叫着。
沈白梨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她推开木窗,双手撑在窗户边,天边的光亮慢慢晕绕到大地,白墙几乎和雾气融为一体,在一整片雾蒙蒙中,远处飞檐露出一个角,麻雀在白墙中时隐时现,像是装点的水墨画。
在远离城市喧嚣的风景园林里,她感觉很放松,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沈白梨深呼吸,凉凉的空气侵入脾肺之中,整个人清明不少。
她准备关上窗户,手却顿住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晨曦的薄雾,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深邃的眉眼似乎也染上了冷意,步履沉稳。
来人似乎察觉到楼上的视线,一双冷峻的眼眸扫了过来,看清眼前人后瞬间柔和了下来,如一缕阳光印入他的眼中,闪着亮光。
“大哥!”沈白梨漂亮的眼睛里绽放出光彩。
谢知聿站定在原地,微微扬起嘴角:“岁岁,早安。”
……
简单吃过早饭后,沈白梨跟在沈婉和谢承越的身后,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濛濛细雨,笼罩着墓园,好像隔绝出两个世界。
谢听肆和沈白梨共撑一把雨伞,一家人依次给长辈们上香、扫墓。
沈白梨和沈婉来到谢家时,谢承越的直系长辈们都去世了,他是这一脉的大家长。
沈婉静静陪伴在谢承越的身旁,雨伞朝着他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