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肆结束活动赶回家,他记得小梨花国庆假期回来。
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眼发现了立在原地的沈白梨:“岁岁,你在这里扮演门神吗?”
谢听肆大手一抓,揉了揉她的脑袋:“瘦了,黑了。”
沈白梨想起女人像谁了。
女人的眉眼和谢听肆如出一辙,桃花眼里波光潋滟。
“怎么了?”谢听肆后知后觉客厅的微妙氛围,他顺着沈白梨的视线,和那双相似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呦,稀客啊。”谢听肆眼尾一挑。
“听听,好久不见。”郭娆端坐在沙发上,松弛自如。
谢听肆的刺头态度,反而让她心安,他的情绪激动侧面说明他在乎。
“妈妈很想你。”
郭娆知道如何应对谢听肆,二儿子吃软不吃硬。
然而,她似乎忘记了谢听肆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少年。
谢听肆喉咙微滚:“噢,我不信。”
他忘不了十五岁那年,独自一人漂洋过海,满怀期待地找到妈妈,最后被赶回国……
“听听,妈妈很高兴你能来看我,我现在很幸福。”
“你该回去了,回到你爸爸的身边。”
“到家给妈妈报个平安。”
“以后不要一个人过来,不安全。”
谢听肆只记得国的冬天很冷,冷冽的寒风撕碎了少年的满心欢喜。
十年,他们再也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