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做噩梦了。”
沈白梨的声音沙哑,谢知聿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低沉的声音好像自带安抚效果。
“别怕,大哥在这儿。”
“噩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沈白梨裹着毛毯:“嗯,都是相反的。”
都过去了。
沈白梨的脑袋接收了过载的记忆,像是针扎一般绵密的疼痛。
她喝了一杯安神药,靠在谢知聿的肩膀上,渐渐入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
飞机抵达海城,沈白梨悠悠转醒,脑袋不疼了。
她再次恢复了活力。
“大哥,我们回家!”
谢知聿:“头还疼吗?”
沈白梨:“不疼啦,只是肚子有点饿。”
“我们回家吃饭,好久没吃王大厨做得土豆炖牛肉了。”
“好,回家吃土豆炖牛肉。”谢知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还有你喜欢的粉蒸排骨,辣椒炒肉……”
……
“妈妈,我回来了!!!”
沈白梨人未到,声音先到,中气十足。
沈婉早早在家里等着,快步往门口走去,被沈白梨抱了个满怀。
“妈妈,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