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没有忽略谢听肆的好意:“谢谢二哥。”
谢听肆摸了摸鼻子:“我什么都没做,谢我干嘛。”
“下次打雪仗带上我,我可是打雪仗冠军。”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简单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谢听肆太忙了,制作电影比他想象地要复杂许多。
对于上热搜的反应,学生们各有不同。
祝之桃跟爸爸妈妈炫耀,乔伊忙着举报针对沈白梨的酸言酸语,这种奇葩言论不算多,但看着很碍眼。
陆鸣谦端坐在书房,面无表情听着家长有关玩物丧志的训诫,内心毫无波澜。
他已经习惯了。
“这次有把握得第一吗?”陆父训诫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的哥哥姐姐们读书时都是第一,怎么到了你就是万年老二了?”
“不要总想着玩,我们这一房分到资源本来就少,你还不争气……”
陆鸣谦垂眸,敛住了真实想法:“我明白了,父亲。”
陆父一辈子碌碌无为,被兄弟姐妹压着,结婚生子后在儿子身上得到了权利的滋味儿,越发疯魔了。
“你把家规抄一遍,好好反省,不写完不准回房睡觉。”陆父对他的态度不怎么满意。
厚厚的家规,抄写一天一夜都抄不完,更何况一个晚上了。
陆父本意就是要让陆鸣谦涨涨教训。
“我知道了,父亲。”陆鸣谦垂下头,脊背挺得笔直。
以前他会据理力争,只会得到更加严重的谩骂和体罚,陆鸣谦知道何种姿态会让他们满意。
陆父哼了一声:“好好写。”
过了好一会儿,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陆母悄悄进来了,她将藏起的面包放在桌边。
“儿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爸爸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