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经和陆鸣谦是堂兄弟,两人长相相似,就连气质都有些惊人的相似。
陆鸣经如玉般温润,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对方的小心思,而陆鸣谦的温柔,更偏向月的清冷。
和青春稚嫩的陆鸣谦相比,陆鸣经少了活力和年轻气盛,多了几分沉稳,以及那势在必得自信和睥睨。
两个人各有优势。
沈白梨私心更偏向朋友:“陆鸣谦。”
谢知聿对她的答案,早有预料:“那我也压陆鸣谦。”
沈白梨:“啊?”
谢知聿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看出了沈白梨的疑惑,实事求是道:“鸣经很久没碰过枪了,你的朋友们经常来这玩。”
沈白梨了然。
训练场内,陆鸣经笑着看向堂弟:“我很期待。”
陆鸣谦感到了紧张,却不会退让,他势在必得:‘我也很期待。’
孟修在旁边开玩笑:“小堂弟,别让你表哥输得太难看了。”
顾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脊背:“都还没开始,你就先给队友泄气。”
孟修反手揉自己的脊背:“阿月,你铁砂掌啊。”
“我是在反向激励!反向激励!”
陆鸣经是自负的:“我会赢。”
孟九安坚定地站在好兄弟这边:“我们会赢。”
季启后知后觉,挺起胸膛:“我们可不好惹。”
奇怪,岁岁怎么不见了?去换枪了?
顾月余光看向门口,谢知聿刚才离开了一小会,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陆鸣经和陆鸣谦的射击比赛正式开始,双方啦啦队都没心思想其他的了,而是聚焦比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