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疑问句。
沈白梨其实知道了答案,十五岁的大山女孩周鱼根本不可能对女性向游戏有所了解。
她之前想起了一些关于过去的回忆,周鱼生长的大山距离城镇都得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村子里甚至都没有联网。
那是一个与世隔绝、贫穷落后的地方,女婴们出生后不是送人就是扔到山里,这样的一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女性向游戏。
还有,沈白梨内心不自主地感慨人生阅历,这绝对不是十五岁的周鱼的感受。
那这是什么时候的周鱼呢?
还有,她在c市见过哞哞后,做得那个梦。
那句歇斯底里地快跑,是让她快跑?
周鱼发生了什么?又要逃跑去哪里呢?
这一切的回忆,都和周鱼十五岁那年的车祸相违背。
她重生了三次?还是周鱼没有在十五岁死去?
沈白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阿灯同样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岁岁,这不对劲。”
阿灯的算法乱成一团,她在飞速运转着。
“我们的记忆都出了问题。”
沈白梨抓住关键,她想了想:“是不是我们穿越时空缝隙的时候,我们撞坏了脑袋?”
阿灯:“系统没有脑袋,只有内存。”
她没有听明白沈白梨的调侃,而是一本正经分析这件事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