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只要是岁岁送的,我都喜欢。”
她们喜欢礼物,喜欢的是送礼物的人和礼物的意义。
沈婉眼眸满是温柔:“岁岁要送我们什么礼物呀?”
谢听肆加入其中:“小梨花,礼物是什么?”
他帅气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期待!
沈白梨没有卖关子,从袋子里拿出礼物:“是定制的熊猫玩偶。”
“每只小熊都是我亲手挑选和装扮的。”
每只熊猫玩偶的细节,都极具他们各自的特色。
谢听肆精准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只小熊玩偶,穿着卡通睡衣,憨态可掬。
“我很喜欢。”他拿起小熊玩偶,贴在自己脸颊边,连神态都和熊猫玩偶一模一样。
“像吗?”谢听肆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谢流筝认真观察:“很像。”
然后她转过头,拿到属于自己的玩偶,爱不释手,漂亮的眼睛比黑曜石还要闪亮。
“好美。”
谢流筝的定制玩偶是一只戴了银色音符发卡、穿着淡紫色裙子的熊猫,端庄优雅又带着几分俏皮。
她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发卡,脸上的笑意自然流露。
这半年来,谢流筝事业和生活都一帆风顺,如鱼得水,活得非常畅快、漂亮。
正是离婚前后的对比,让谢流筝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段行和他的家庭潜移默化地给她上了一层厚厚的枷锁。
才华横溢钢琴家和深情专一的温柔总裁,圈子里人人羡慕的夫妻,都是虚妄的幸福,被击破后像是泡沫一样,很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