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和往常一样忙碌,他上周去外省出差了,归期未定。
谢流筝跟着乐团去隔壁省演出了,同样归期未定。
沈白梨想着生日应该还是和妈妈一起过,挺好的,她并不失望,每个人都有重要的事情,她不会自大地认为他们会因为一个扑通的生日特意腾出时间。
谢家人这段时间,给予她的关怀已经足够了,沈白梨不是贪心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大家都好。
将心里的杂念抛之脑后,她全身心地融入到跑步中去。
一个小时后,晨跑结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能得到了质的提升,跑步的速度和耐力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这并不妨碍她每次晨跑完都累得像一条狗,肺部活跃地像是要炸掉了,嘴里时不时涌出血腥味,但至少不想吐了。
即便很累,沈白梨仍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这算是一件特别的生日礼物。
她开心地笑了,笑容比春日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艳,没有什么比自身变强还要让她畅快的生日礼物了。
沈白梨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找好发力姿势,往湖中扔去,石头在水上漂,在平静的湖面泛起好几个涟漪,飘到了远处的泛水的天鹅群中,激起一片鹅鸣。
“周鱼,生日快乐。”
“沈白梨,生日快乐!”
……
上午九点,沈白梨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家中。
沈婉端着一碗面,刚好从厨房出来。
她看向阳光朝气的女儿,温柔地笑了。
“岁岁宝贝,生日快乐。”
“快来吃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