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有点。”
她的小腿有点酸。
“我们去那边休息会儿。”谢知聿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
他们走向沙发,还在想形容词的孟修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忙追上:“等等我啊!”
三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十分安静。
“这沙发真舒服,适合睡觉。”孟修窝在沙发里,丝毫不在乎形象。
宴会厅中央空调开得有点低,沈白梨摸了摸手臂,冰冰凉凉。
谢知聿将外套递给了她:“你别感冒了。”
“你的披肩呢?”他问道。
沈白梨披着外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忘拿了。”
“大哥,你冷吗?”
谢知聿摇头:“我不冷,你穿着吧。”
孟修安静地听着他们温馨的日常对话,大为震撼。
他想起来了,那个形容词,叫重妹轻友!
“陆鸣经呢?”谢知聿问道。
孟修:“他被他爸叫走了,宴会结束都不一定有空过来。”
“还是我们好啊,陆鸣经……唉。”他叹了口气。
他爸是完全不管他,谢知聿的爸爸则是给予他充分的自由和发展空间。
孟修以前因为被父母忽略而伤心过,但后面见识到陆鸣经家人的“神经质”,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陆鸣经是个狠人。
他们三个人,其实都是狠人,要不然不会玩在一起。
孟修对自我认知很准确。
“妹……白梨读高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