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有力量很重要,就我今天遇到的那个变态,被我拎起来屁话都不敢放,对待受害者却不停叫嚣……”
“欺软怕硬的杂种。”
“你的敌人才会希望你弱小可欺。”
谢听肆正经不过一秒:“哇,我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不愧是我。”
“小梨花,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二哥气场瞬间两米八!”
沈白梨看着一脸臭屁的谢听肆,夸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成熟稳重果然和谢听肆一点也不搭边。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二哥,你到了。”沈白梨幽幽道。
谢听肆走出了电梯:“待会儿见。”
沈白梨:“待会见。”
……
谢知聿下班回到家,看到谢听肆十分惊讶。
谢知聿:“你的戏这么快拍完了?”
谢听肆:“没有啊,大哥今天下班好早啊。”
“姑姑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话音刚落,谢听肆看到了门口的谢流筝,他跑过去抱住了她:“姑姑,我好想你!”
谢流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大金毛”抱离了地面。
“听听回来了。”她的声音透着喜悦。
谢听肆:“嗯嗯,姑姑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们拍戏的地方偏远,经常没有信号,而且剧组还出了不少问题,他忙得焦头烂额。
等知道谢流筝和段行的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谢流筝和他的通话都是报喜不报忧,他不放心,处理好剧组的事情,就连夜赶回来了。
“那个渣男现在在哪?我套麻袋揍他!”谢听肆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