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怒道:“你够了,我和谢流筝已经离婚了。”
听到这句话,乔云猛地停止了发疯:“什么?你和谢流筝离婚了?大小姐不要你了???”
“家产怎么分的??小盛那一份有没有分到?”
段行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乔云才懒得管,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你说啊,家产怎么分的?你不会真的傻逼到净身出户吧?”
“我学过法律,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属于小盛的那一份可不能少。”乔云念念不忘财产。
段行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小盛的妈妈吗?”
只有听到和钱相关的,才记得段盛。
乔云不服气:“我怎么不是小盛妈妈呢?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亲生骨肉,任何事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她看着段行的表情,警惕道:“你不会想一个人贪图小盛的财产吧?”
“既然你和谢流筝离婚了,那过段时间我们两去领证,小盛也是有亲生父母的。”
在乔云的设想里,就凭段行这么精明的人儿,和谢流筝离婚一定分到了不少财产,现在搞这出很有可能想摆脱她。
乔云才不会如他意,她为了段行放弃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任凭自己被他甩掉?
钱和人,她都要。
段行看着她丑陋贪婪的嘴脸,只觉得烦躁:“小盛高烧失忆了,被外国夫妻领养了。”
“你现在满意了吗?”
乔云发现自己听不懂段行的话,她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怎么可能?你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