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接完电话,就想离开,被塑料姐妹们给劝住了。
“这可不行,才打到一半就想离开。”
“对啊对啊,你突然走了我们去哪里找人啊,你不会赢了钱就想走吧?”
“孩子生病了让保姆去看看就行,手气好可只有这一天啊,你看你都赢了我们快五十万了……”
乔云被劝住了,她再打半天,岂不是能赢一百万。
“那我给保姆发个消息。”
她又重新坐回了牌桌,周围的塑料姐妹花才满意。
“你都给金主生了个男孩了,怎么还不能转正?”
乔云笑容勉强:“快了快了。”
“你跟姐姐们说说你金主是谁?我们这一圈就你跟的这个金主最小气。”
“对啊对啊,说出来姐姐们给你参谋参谋。”
乔云不聪明,但知晓孰轻孰重,没有轻易被她们言语蛊惑:“不说了,打麻将。”
“我可听牌了,你们等着给我送钱吧。”
房间里再次麻将的敲击声,还有女人们的欢声笑语。
段行在派出所待了一整晚,第二天才被谢流筝保释出来。他运气好,之前的交易记录损坏了,他拍卖的字画“竟然”全都符合流程。
警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段行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洗清楚嫌疑后,警察联系了谢流筝将人保释出来。
段行以为保释他的人是助理,他冷着脸从警局出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变得满是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地像是海胆。
完全没有了昨日的精英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