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摇头,说得再清楚些:“崔奶奶,我不想被人放在天平上衡量取舍,更不想被人衡量后放弃,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廉价。”
“凭什么女人就得为男人的事业、兄弟情让步呢?我不要求他为我的事业让步,但能做到这一点,是一个极大的加分项。”
“我要的男人必须把我放在心上,不论发生什么,我才是他心里的第一位。”
如此强势,如此霸道。
说这话的时候,池黎的眼里并没有热恋期间的甜蜜与柔情,唯有势在必得,还有隐藏极深的占有欲。
崔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许许多多的女强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必须成为男人心里的第一位。
“谢家那孩子,我知道,他爸从军,他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耳濡目染,国家在他心中才是第一位。”
池黎唇角微扬:“巧了,我也是。”
心里没有国家的人,也不能在她面前蹦哒这么久,早被打断三条腿丢局子里去了。
崔老太太:“你希望他在你和父母家人中之间,也是先选你吗?”
池黎:“我和他的父母家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不需要他做选择。”
崔老太太:“你是不自信,他会选你吗?”
“您今天是来找茬的吗?”池黎笑了笑,没有躲避回答,“我要的不是一个不忠不孝的恋爱脑。”
没有不义。
池黎希望她的伴侣能在自己和兄弟之间选择自己,这也是顾景明出局的原因。
她想要的第一位,并不是和国家父母相比,因为那是做人的基本准则,如果连这两点都做不到,那根本不在选择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