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我反复声明不想走黑红路线,是你和公司擅自安排,我不想去拍照炒作蹭人流量,也是你用情趣用品代言逼我,最后更是买通我父母哥哥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把我送进了医院。”
姜蝉:“……”
池黎:“我说过我有抑郁症,得去医院找医生看病,得吃药,是你说抑郁症就是矫情出来的,不让我去,说对名声不好,还丢了我的药。”
姜蝉背后的冷汗已经湿了大半件衬衫,是,确实是她做的。
黄律师已无话可说。
原本他还觉得小精灵们的做法有些过,但想想精灵不懂人类社会,不能期望他们遵守人类的道德和律法,可是这苟帅和姜蝉明明是人,却不把池黎当人看。
打得好,打得妙!
等等,留下这么多痕迹,苟帅和姜蝉不会告池黎故意伤害吧?
黄律师瞅瞅一旁准备送给妻女的葡萄,决定回去请教一下师兄。
池黎又道:“割腕自杀那一天,我听到李妙给你打电话,你可能不知道吧,当时李妙用毛巾捆住我的手腕,不方便拿手机就开了免提,所以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姜蝉倏地抬头,那种情况下池黎还没昏迷吗?
池黎笑了,可这个笑容在姜蝉和苟帅看来,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你的原话是:死了没?没死就让她爬起来自己去医院!一天天的钱没赚多少,尽给我惹事,现在还想用自杀来威胁我?门都没有!”
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