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朝着她走了过去, 低下头看着她的惊惶失措:“他的身份让我不能不重视, 原也不是没有人刻意接近过,只是那时父亲还在, 尚还轮不到我来操心,只是他太过于特殊,我一定要小心。”
苏岑心慌乱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咽着口水,大脑飞速转动,她的身份没有问题,谢怀安查不出来什么,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知晓谢钰身份的?
她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谢怀安看着她的眼神里的闪躲,轻笑一声,勾下腰视线与她平齐:“原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有两点,你让着魏夫子教他们《申鉴》。”
苏岑躲开视线反驳道:“这本书怎么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本好书。”
谢怀安没有否认:“是本好书没错,只是这书被禁,你又如何知道?”
早知道苏岑就不让魏夫子教了,让着自己暴露,让他起了疑心。
“还有一点,你经常会跟着钰儿说,要他保护你,等着我回来要替你说好话,你怕我?”
这一点困扰了谢怀安许久,自己与苏岑相处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到惧怕的程度,尤其是她在院子里见到自己,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天,害怕是打心底里产生的。
苏岑不说话,即使说什么也不能打消他心里的顾忌。
“尤其是离开村子里的那天,钰儿身上的玉,你为什么不要。”
那枚玉,除了他,再无旁人知晓。
苏岑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晓得却是露了这么多马脚,也难怪他会防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