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听着小声道:“昨夜刚炸了堤,这边就开始了。”
苏岑看了他一眼,他倒是清楚得很。
谢钰继续道:“我昨儿见着一群眼生的人进了府衙,然后柳大公子陪着,估摸着是汴京里的人,所以大哥他们才赶着炸堤,这人今日还没走,消息肯定传了去周边的州府上,潍州跟汴京不对付,那就不用说了,其他各州肯定是要准备些东西来的。”
“这你也知道?”
“大哥说的,出点小力,总比后面要吃大亏的强。”
苏岑笑道:“你倒是都明白。”
其他地方的人也都明白,现在出点东西,总比以后狮子大开口强。
等着回了营帐里面,谢钰去瞧了眼谢怀安,还在睡着,转身又去了厨房跟苏岑帮忙,添着柴火道:“好久没见过大哥睡的这样沉了。”
“你大哥就跟不要命一样,瞧那眼底的青色,就知道有很久没睡了。”
谢钰看了眼苏岑的脸色:“听人说,大哥这么拼是有原因的。”
苏岑处理着手里的鸡肉:“他能有什么原因。”
“他想要去找你,可这边的事情没有办完,他脱不开身。”谢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看着苏岑的身体变得僵硬,是越没了底气。
苏岑没有停顿多久,便又开始处理着手上的东西,没有答谢钰的话。
谢钰见着大哥苦闷了好些日子,直到苏岑回来,才见着好些:“你回来大哥也是高兴的,他就是表现不大出来,也是你在,他才睡得安稳,自你走后,有时我夜里起来,还能听着他叹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