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鸿随即低下头, 重新写着手上的东西:“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自己会有打算, 苏岑也不多问,刚转身便听着柳燕鸿道:“杭昌乃是荆州州府, 潍州一事全是他的挑唆, 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我劝你离他远一些。”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苏岑不明白柳燕鸿是什么意思?
柳燕鸿头也不抬道:“我不清楚你们二人之间之前是什么关系, 但你要清楚他的为人,再决定和他来不来往。”
苏岑点头:“我明白了。”
等着苏岑离开后,烈云进到了房间, 好奇地问着柳燕鸿:“大公子, 你为何不直接向她言明, 杭昌绝不是什么好人, 连着咱们要他做的事情也不肯做,一味地帮着新帝做坏事。”
柳燕鸿头也不抬道:“说到底咱们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也只是暂时替着谢怀安看顾着她, 不需要她说得太明白,她很聪明, 说不定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更何况, 杭昌在荆州花费大力气找她, 对于她,也或许同旁人不同。
柳燕鸿说着停顿了一下:“找个机会跟谢怀安说一下, 她人在这里。”
到时候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再跟自己无关。
他要的终归是谢怀安这一个人而已。
苏岑回去的路上想了很久,听着柳燕鸿的意思是杭昌在做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与他正在做的事情相违背,柳燕鸿这个人也只与新帝有仇了,或许杭昌就是新帝的人,所以潍州一事,是他在替着新帝铲除潍州。
苏岑越想越觉得可能,若杭昌不是新帝的人,又怎么会让他举办太后的生辰宴会?
她不想牵扯到朝廷当中,可杭昌是原身的朋友,让他们之间相互不来往,或许也违背了原身的意愿。
苏岑越想越觉得烦躁,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