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婆子就急匆匆地朝着屋子里面走过去,端起桌上的饭盆就要吃起来,还好离得近的人及时拉住了她。
“真是造孽。”王婆子哭得越发大声起来。
整个村里都回荡着这个声音。
吃完了晚饭,苏岑便开始在家中找起了东西,谢怀安说石磙当初在装的时候,留了刀眼,可以装上刀片,这样也可以充当绞肉机,比起人处理起来要快上一些。
不得不说,谢怀安是聪慧的紧,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得起来。
只是这具体的刀片他放在哪里,不记得了,所以苏岑便开始满屋子地找起来。
耳边听着这哭声,苏岑不由觉得瘆得慌。
这找了大半个时辰,苏岑是连刀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干脆自己去处理肉了。
等着肉好了之后,用着个桶,上面挂着铁丝和绳,绑在井边,再将桶放在水上,最后将井盖给盖上,这就是个冰箱了。
“嫂嫂,这真的有用。”谢钰有些担忧地问着,生怕这桶给掉下去。
苏岑盖着盖子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大哥说能成,你去问问他呗。”
知道是谢怀安的主意后,谢钰便不担心了。
“对了,你大哥说他有些无聊,让你拿本书去给他念念。”苏岑还想着这件事,她可不是对谢怀安说说而已的,是想让他趁着这个机会,教导一番谢钰。
谢钰听着谢怀安有这意思,飞快地回屋拿着书去找他。
喝了两日的药,谢怀安的身子觉得轻了不少,此时正在屋子里尝试着抬起胳膊。
只是稍稍用力,便几乎用尽了身上的全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