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心里也是没有个底,事情真要查出个结果来,被苏岑发现,执意要走,自己又该如何向母亲解释。
谢怀安思索了大半日,才想出个结果,既然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没了大风大雨,夜里恢复了宁静,谢怀安躺在床上想着,忽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暗夜里的眼,格外的明亮。
来了。
就在窗户被掀开的同时,谢怀安快速地闭上了眼。
两个黑衣人在窗户边互视一眼,谢怀安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煞白,毫无血色,房间的门从里面上了锁,还有一张凳子倚在门边,倒是不容易进去。
掀开身上的薄被,用刀柄微微抬起手腕的地方,胳膊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随意地搭在了刀柄上。
黑衣人朝着对方点头,继而关上了窗。
他们也好回去禀报,这副样子,就算是活着也是个废人了,更何况,谢家的人说,郎中说谢怀安醒不过来了。
就在他们走后,谢怀安的双眼在黑夜里重新亮起。
今日后,谢家能安生一段时日了。
第二日一大早,田盛就照着苏岑的要求将东西给送来,顺道将昨日谢钰要的那些也买了过来。
昨日苏岑实在谢钰房里睡着,谢钰守着谢怀安睡在地上。
谢怀安睡得多,醒得也早,听着厨房里面传来的声音,睁着眼睛是怎么也睡不着。
慧姐儿跟着苏岑在厨房里面准备着东西。
昨儿村里的人都要传遍了,说什么安哥儿被扔回了谢家,几乎快要没了性命,冯婆子的眼睛都要哭瞎了,谢钰和谢瑾还去了刘家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