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苍术和李胄费了老大的劲,才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将那口不断颤动的棺材送了进来,此时一放下那棺材,就抬手擦了擦汗:“何公子,你开这棺材时可要小心一点,我们已经尽可能地把他绑住了,但人狂化之后力气似乎也会变得奇大,还是多加注意的好。”

花潮生干脆道:“棺我来开。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莫要露了行踪。”

“花教主虽然脾气古怪,但在何公子的事上倒是很让人放心呢,”纪苍术微笑着说了句,“那我们就先走了。”

花潮生像是很满意他说的话,居然难得给了个好脸色:“慢走不送。”

他是没听出来纪苍术是在嘲讽他,还是脸皮厚到把嘲讽当夸奖呢?

何风感觉是后者。

“我要打开这棺材了,风儿你往后站一些吧。”

“没事,你开吧。”

花潮生想了想,还是站到了何风的身边,接着长鞭一甩,直接将棺材的盖板抽得凌空飞起。

一个身影在盖板被掀飞的瞬间也冲了出来。他嘴里发出不成人声的含糊咆哮,直接向花潮生何风二人扑来!

花潮生不慌不忙,一鞭把他抽得飞的和那盖板一样高。

何风看到他的瞬间便摇动起手中的铃铛来:“醒来!醒来!不要陷入不知名的恐惧之中,一切皆为幻梦!”

他的铃铛摇的又快又急,明明他身上并无内力,花潮生却感觉有一丝丝微风从后方轻轻吹拂而来。他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是直入人心,居然有些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