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他喊得一愣,笑道:“这是夫人为我取的爱称么?……那希望夫人能像爱怜花一般的爱怜我。”
他对着何风伸出手来:“夫人,跟我回家吧。”
都不用问99,何风莫名确信这人就是花潮生,但他懒得追问:“百姓是你转移的?火是你扑灭的?”
“罗家少爷”老老实实,有问必答:“我进城的时候有人拦着不让进,我就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走了,堵在门口的人就都跑了出去。进城后我发现城内四处起火,怕夫人被浓烟大火所伤,就命随从将火熄灭了。”
何风点了点头,将手放在了他伸出来的手上:“好。”
那青年脸上立刻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将何风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本来还想把何风抱起来,被摇头拒绝后也没坚持。
“何公子?”
“恩人姑娘?”
数人上前一步,“罗家少爷”的眼神一厉,手又往腰间摸去。
“接下来的事,我应该帮不上忙了,”何风说,“如果之后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去问谢公子吧。我会一直待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镇的。”
“罗家少爷”虽不想他跟这些无关的人说话,却也没有做声。一直等到他说完了,主动向那华丽的漆了红顶的马车走去时,才十分顺从地跟了上去,看身位竟给人一种不知谁是丈夫,谁是夫人的感觉。
何风掀起帘子进了马车,被吓了一跳。里面摆着的东西要比之前裴渊买的那辆豪华马车还要多出数倍,还铺了张看起来就软绵绵的白色皮草,连四壁上都很没必要地镶了些金银宝石,看起来跟个布置华丽的屋子没什么两样。
何风默默把鞋脱了,才走上去。“罗家少爷”看见他脚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眼神沉了沉,但当何风转过来时又是一张甜蜜的笑脸:“夫人累了吧。渴吗?饿吗?刚刚烟熏火燎的,要去最近的镇上沐浴更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