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为你这样努力,很有意思吧,教主。”
花潮生竟然睁开了眼睛,他如今的神态,谁都不会将这人看作稚童:“听说鬼医只会将值得医治之人抱到治病养伤的床上,而不值得的人则会被放到另一边的长桌上。看来先生认为我不值得医治啊。”
“我的确看不出你有值得医治的价值,”不顾花潮生阴沉的脸色,鬼医悠然道,“我觉得你还是就这样死了最好,免得小朋友日后还要伤心。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花潮生的手动了动。
“你的鞭子早已在我这里啦。”鬼医耸耸肩,“真讨厌,我不治你,你就想对我动手么?唉……真是无药可救。”
“求生是任何人的本能。”花潮生十分淡定。
“这倒是实话。”
床上的人呓语一声,鬼医立刻走去看了一眼,发现他眉头紧皱,就算在梦中看起来也十分不安,不禁好笑:“行行行,知道了,你的同伴我一定救,你就安心睡觉吧。”
“你有个好同伴。”鬼医对花潮生说,“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但是其他的就算了,反正你也死不了。”
花潮生面露喜色。
“毒解了之后,你立刻离开我的房子,不能再多停留一秒。”鬼医接着说。
“如果我就是不走呢?”
鬼医看都不看他,房间的阴影处已悄然浮现了另一个身影。面具之下的眼睛正冷冷凝视他。
“那你身上可能会再多出个十七八种毒吧。”鬼医悠然道,“刚好我很缺试毒的人。”
花潮生的双唇紧紧地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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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风在做梦。
他知道自己正在梦中,但是却无法清醒过来。
有人在小声抽泣。那声音很是熟悉,但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