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心中生疑后,被他怀疑的人如果一时半会弄不死,就会被他远远躲开,伺机弄死;如果武力值在他之下,也没什好说的,当场就送上西天。但这女装男却是例外,花潮生前前后后对他起了数次疑心,却从未有过要杀他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这人太弱了,随便就能捏死,也不急于一时。跟他比起来,怎么看都是这个不知道在脸红什么的路边死人更该死。
花潮生阴沉地看了那手中始终紧握着剑不放的男人一眼,扯了扯何风的衣角:“哥哥,我们今晚要在这里睡吗?小花害怕……”
何风知道这人必不可能害怕,但让这么个个子小小的人睡在荒郊野外确实不好,他自己也不想在刚埋过人的小树林子里睡觉,于是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摆在了躺在地上的人面前:“我还要赶路,没法再照顾你了。这是一点干粮和止血镇痛的药,你收下吧。”
那人连忙说:“在下的命是姑娘出手相助才捡回来的,已经不胜感激了。姑娘医术过人,在下已经感觉好了很多,再休息一会便也能上路了,不敢再麻烦姑娘。”
何风已经懒得纠正路人对自己性别的误会了,花潮生跟着他也有几天了,现在还是哥哥姐姐的乱叫着呢:“那你多保重。”
何风走出去很远,那人的视线都依旧追随着。花潮生脸上笑嘻嘻,晚上等何风睡着之后就拿着匕首出了门。只是那人的恢复力着实惊人,只是短短几个时辰过去,竟然已经起身离开了树林,让花潮生扑了个空。
花潮生郁闷地回了房间。这次他成功地赖了床,起身时发现何风不在房间,于是出门下楼去找:“姐姐?”
他还在楼上楼梯口站着,就看到了个令人厌恶的背影。
那人的伤确实好得太快了些,居然已经赶了上来,现在正跟那变态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呢。
“所以你们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何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