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死了,朕可以把皇嫂当母亲奉养。”

“皇嫂,何必执迷不悟呢。”

萧遥看着一排又一排的牌位,眼神晦涩。

谢太后嗤笑一声“哀家可不敢将觊觎哀家夫君的乱伦之辈视作儿子。”

“萧遥,你说是不是。”

“你那份心思啊,真真是惹的文成帝恶心至极。”

文成帝是有雄才大略的能君。

能君,自然君临天下。

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幼弟觊觎,足以让文成帝倒胃口。

“皇嫂。”

萧遥的指尖摩挲着牌位,浑不在意道“这些话激怒不了朕。”

“成王败寇。”

“四年前,朕赢了。”

“谢家覆灭,楚家流放,朝中官员大换血。”

“朕找了萧珩四年,他终于肯出来了。”

“这一次,朕依旧能赢。”

“待朕百年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与皇兄合葬可好?”

“皇嫂可要一起?”

“至于恶心与否,皇兄死了十余年了,早就不能亲口告诉朕了。”

“多年前皇兄曾说过,朕若错了,他会直接指出来,督促朕改过。”

“皇兄没开口,说明朕没错。”

谢太后心中涌起一阵寒意,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